“不碍事,我进去守着祖母,等她起来一块去佛堂,一块用膳。”楚妙朝着楚老夫人的屋子走去。
昨夜守夜的是宋嬷嬷。
楚妙走入房间时,就听到内室传来了老夫人的声音。
琴姑姑听到声音,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:“这怕是老夫人又梦见大小姐。”
琴姑姑口中的大小姐正是楚老夫人的女儿楚甄。
楚妙放轻脚步,来到楚老夫人的床榻前,守在床尾的宋嬷嬷,向楚妙行礼。
楚妙“嘘”了一声,便轻轻的坐在楚老夫人身边,一只手握住了楚老夫人苍老的手。
“甄儿……”楚老夫人闭着双眼,一遍一遍的唤着楚甄的名字,眼角流下豆大的泪珠。
楚妙用帕子为楚老夫人擦拭脸庞的泪痕,这时楚老夫人醒了。
她睁开双眼,大概是还沉浸在梦中,令楚老夫人一时没有回过神来。
她有些迷茫的看向四周,又像是在找寻熟悉的身影,最终,楚老夫人眼中的光芒又一点一点熄灭了……
再看向楚妙时,楚老夫人已经敛去了所有的痛苦,唤道:“妙妙,你来看祖母了。”
“祖母又梦见姑姑了。”这是楚妙第一次在楚老夫人面前提到楚甄。